教授劝买房,谁来承担年轻人的代价

2026-08-18 3182

我是胖胖。曾在厦门大学任教的鲁迅曾提醒我们,时间流逝,世事如常,但个人的生命对社会来说微不足道,只能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或流言的素材。如今,那些曾激励人的清醒话语似乎正在消失殆尽。

有一位厦大教授在媒体上把年轻人“不愿入市”当成一种错误判断,断言市场会用涨价来“治愈”这一执念。对此我只能问一句:何不食肉糜?年轻人面对的并非单纯的心理问题,而是实实在在的结构性困境——低收入、高负债、代际筹首付、延迟退休、终身贷款压顶。这些现实变量被他的话语体系剔除,只剩下“愿不愿意入场”这一假设,经济学的权威竟把“买不起”从讨论中抹去,那么所有关于动机和心理的推论不过是空中楼阁。

于是,某些人看到的是股价一拉升,大量开户、抢购涌现,就把这当作市场“真实反应”;看不到的,是那些从未进入他视野的家庭:父母掏空积蓄、自己背负三十年贷款、孩子还未出生就被算作未来接盘者。对他们而言,住房不是可以短线操作的金融品,而是要住三十年的家,是所有存款与养老的保障,是决定是否敢生育的底线。 球友会

坏的论述总有两条路径:一是用财富机会去诱导年轻人入场,二是通过削弱保障、提高缴费、克扣养老金来逼迫生育。前者把人当作价值增量,后者把人生计当作博弈筹码。

同一所厦门大学,百年前的创办人陈嘉庚曾在危难时宁可变卖产业也要支撑学校;如今的教授却鼓动年轻人用三十年的月供去背一个看似能增值的“资产”,并把不愿入场的人称为固执不化。一百年间,从以教育为重的担当到把年轻人视作被激活的资源,这就是一种令人震惊的下滑。

赵教授代表的到底是谁的利益?在他的叙事里,年轻人不是有权判断、有选择的独立个体,而是需要被市场激活和调度的可用资源。说“看他怎么做不要听他说的”,那他自己又怎样做?他是否也承担起三十年的房贷压力?在劝别人入市之前,请先问问自己是否愿意与他们承担相同风险。 球友会

结婚率与生育率的下降,绝非仅是“没有仪式感”或办事不便那么简单。它们更根源于房价高企、教育和育儿成本、就业不稳、996与裁员交替、社保与户籍的捆绑、以及代际间的悲观情绪——这些才是需要政策去正视和解决的底层问题。承认这些原因,让常识重回公共话语,不应把关注点局限在如何塑造“幸福和仪式”。

不能先保障年轻人的基本生存条件,却热衷替他们定义什么算幸福、什么算仪式感——这种越界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。仪式感救不了结婚率,市场的口号救不了被压榨的生活。真正的出路应该是回应实实在在的生存问题,而不是把责任推给年轻人的“态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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